邬发田说,今年是第二届早茶节,举办点设在宜宾和北京两地。活动邀请了市内外茶叶专家对33只茶样采用了密码感观审评加包装评分的方法进行综合评分,按得分高低,共评出获特别金奖1只,金奖5只,优质名茶11只。另外还组织了22家企业品牌在中山广场展示展销三天。现场零售现金收入达60余万元,协议订购达1500多万元。
但一位经历了中山广场展销会现场的王庆(化名)回忆,“现场感觉乱糟糟的,一些企业为了促销,用高音喇叭大声吼,就像那种‘大甩卖’的跳蚤市场。”王庆说,在现场还有商家背地里出售陈茶,欺骗消费者,“明明是早茶节,咋能拿陈茶出来卖呢?”王庆很是不解,政府下了这了大的精力搞好早茶节,却被一些利益熏心的不良行为影响了,实在叫人心疼。
应该看到,尽管早茶节中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,但其办节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今年早茶节期间,北京传来喜讯。宜宾市摘得“中国早茶之乡”的称号,这为宜宾早茶的品牌推广打下坚实基础。这一荣誉的获得,不得不承认早茶节成为了重要“推手”。
在欣喜之余,郑金贵认为,宜宾茶叶也不宜过分追求嫩度,为了早就过分追求独芽,这是不可取的。她说,“旗枪龙井”、“六安瓜片”、“太平猴魁”等著名名茶也都不是独芽。因此,在抓好名优茶的同时,还要注重大宗茶的生产。
打造公共品牌
茶叶市场已从“商品消费”进入“品牌消费”的阶段,是否打造一个宜宾茶叶公共品牌,成为宜宾茶叶界当前思考的首要问题。
政府应制定品牌的共享机制,只要生产出来的茶叶能符合这个品牌标准,那么就可以贴上的公共品牌。
品质不等于品牌,你做品质,人家创品牌;人家做市场,你做原料,无响亮的品牌结果是大量的附加值被别人赚取,这于茶农、茶业和政府都是不利的。
从“千家万户种茶,千企万厂制茶,千牌万品卖茶”产业模式中惊醒过来的川茶对“品牌”急切期待。去年底,全省茶叶产业发展工作会在雅安召开,主要内容就是商讨如何整合现有资源,将川茶打造成继川酒、川猪之后的又一张“名片”。
没有响亮的品牌是宜宾茶业发展途中的“拦路虎”。作为四川三大产茶区之一的宜宾,是否打造一个宜宾茶叶公共品牌,成为宜宾茶叶界当前思考的首要问题。
西湖龙井,闻名遐迩,但“龙井”这个以地域命名的品牌,并非代表某一家茶企。它是一个公共品牌,彰显着某个地域的美誉。江苏“碧螺春”、福建安溪“铁观音”,亦如是。
这,值得宜宾茶业的借鉴和反思。“宜宾茶叶不缺乏品种,只是叫得响的品牌太少了。”郑金贵说。
邬发田介绍,去年,我市茶园总面积已突破52万亩,总产量2.08万吨,年农业产值5.2亿元,综合产值22.3亿元,其中:早茶面积10万亩,早茶产值2.8亿元。上报数据反映屏山、高县、筠连的茶叶面积均超过10万亩,万亩以上的早茶生产专业示范乡(镇) 发展到了6个。全市现有各类茶叶加工企业875家,涌现出了叙府、醒世、金叶、鹿呜、早白尖、林湖等龙头茶企。
尽管如此,邬发田也承认,品牌茶企就50个以内,证照齐全的也只有100个左右,更多的,还是处于家庭作坊式的小规模运作,总体实力有待提高。
另一方面,宜宾茶叶在全省而言,知名度亦是有限。“目前,全省仅有‘竹叶青’才是中国驰名商标,宜宾无缘上榜。”业内人士称。
“宜宾茶叶,诸侯割据,各自为政。”某茶企负责人杜涛(化名)这样形容,曾经他为了发展企业向银行贷款20万,最终未能实现,他不得不找到本市另一家知名茶企,这家茶企说只要你的茶叶贴上我们的品牌,就可以考虑出手援助。
“我们是一家民营企业,不能享受到更多政策的扶持,总算能体会发展的艰难了。”杜涛当时拒绝了对方的“好意”,在他看来,“如果接受了,就像是做了别人的傀儡,很伤自尊。”当然,他更担心的是利润看薄,被他人“剥削”。
政策上的不均衡,导致宜宾茶叶发展瓶颈难破,不少茶企负责人思想消极,心有闷气,让整个茶业发展步入恶性循环圈。
“大会小会上我都要说,‘一枝独秀不是春,百花齐放春满园’。”受访时,郑金贵又把这句话不时挂在嘴边。她认为,政府不能单靠某一家企业的发展,而是要让整个行业繁荣起来。
郑说,现在的茶叶市场已从“商品消费”进入“品牌消费”的阶段,对消费者而言,品牌就是识别产品品质的重要标志,对企业来说,品牌就是提高企业竞争力和增加效益的主要手段。
“我们可以借鉴龙井、碧螺春和铁观音的做法,打造属于我们宜宾独有的公共品牌,比如‘宜宾绿茶’。”郑说,政府制定品牌的共享机制,只要生产出来的茶叶能符合这个品牌标准,那么就可以贴上“宜宾绿茶”的公共品牌。
这一点,茶叶站站长邬发田也早有思考。他说,宜宾茶叶应当借鉴外地成功整合经验,推行双商标办法(在一定行政区域内,统一一个地域商标,在地域商标的原则下,企业可有自己的商标),整合品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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